毕家家境很贫寒,九口家只靠父亲一人微薄的工资维持日子。作为毕家兄弟的老大林深迫于家境困苦,十六岁就辍学干活,挣钱帮家。十七岁去了四川建设大三线,当了一名油工。十七岁的他不甘命运的左右,立志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。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间,不是流芳百世,就是遗臭万年。他就给自己选择了一条崎岖坎坷的路——写小说当作家,当巴金、茅盾般样的大作家。这对于一个只读了三年书的人来说,是何等难?林深并没觉得多难,他凭着一股锐气和意志,竟然在报纸、烟盒、水泥袋纸上写他的小说。泱泱几十万字的长篇小说写完,他去了重庆出版社,交给了编辑。半年过去了,编辑背着他的小说手稿来找他,密匝匝的字行间又多了些红杠杠。林深很恼火,指责编辑不尊重他人的劳动,编辑耐心地向他讲解,并善言告诉他,要多读些书,学写些小文章,先从生活中捞取题材再做文章。林深悟懂了老编辑的话,就从生活中捞取题材,认真地写起小说来。这条去西天的路,林深整整走了十八年,真是命运不佳,十八年林深,竟然没发表一篇文章。退稿信摞起来也有他高。十八年的寂寞和被世人的不理解,真是常人难捱,林深感到自己是梵高第二。但是,他很珍惜生命,人一个死理,只有每日磨字、煮书、炼文,文学会善待你的,因为你如此酷爱文学。十八年的滚打,林深成了,一九八三年,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《生死爱恨》发表后,就打开了他文学创作的闸门,大江东去,一泻千里,中国文坛杀出一匹黑马——林深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我是写出来的作家,就像当兵一样,不知打出了多少子弹,打坏了多少条枪。
若说林深用三十年创造了奇迹,老二周政只用了三年。周政的人生经历不简单,周政的人却是个简单人,简单得近乎傻,一肚子不时宜。凡是与周政打过交道的人,都被他的重道义感佩。周政原名毕义昌,初中毕业,周政上山下乡当知青,也当过县委秘书,又上过大学,就是因为他太重道义,使本来是春风得意的路布满坎坷,四十三岁的周政,竟然是下岗没有饭吃了。在兄长林深的影响下,给自己选了一条新路,走上了文学创作这条艰苦的路,写起了小说。大器晚成用在周政身上是再恰当不过的,一九九五年二月,《鸭绿江》等四家在全国较有影响的刊物,同期推出周政四篇短篇小说,在文坛“搞出”个周政现象。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,短短的八年,在全国各大报刊发表小说、散文、报告文学二百余万字。多篇获全国大奖。编剧的二集电视局《命脉》获辽宁省精品工程奖。现系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理事、中国散文学会理事、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、山东省作家协会理事。在文坛上周政被誉为“快枪手”,洋洋万言的文章,他一天就出彩,这与他以文为生所迫有关。但这却是需要才气的。在毕家三兄弟中,周政最赋才气,他不仅文章写的好,而且写一手好书法。若说周政写文章创出了奇迹,他写书法更是令人不敢相信,竟然只用了一年时间,完成了别人三十年的成就。用周政的话说,书法不是用手写,那样永远是匠,书法要用心去写才行,因为书法是艺术之艺术。周政悟出了墨道,他的书法和文章都来源于他的才气。周政的书法出手就不凡,多篇书法作品获得全国大奖。并获中日正书书法大赛金奖。书法作品被日本、韩国、朝鲜、美国、台湾朋友收藏,并被评为中国百佳书法艺术家,被中国书画研究院聘为客座教授。
林深、周政有今天的名气其主要力源是来自书,他们都是好读书的人,在他们的家里四处可见书。用周政的话说宁肯食无肉不可案无书。
做为毕家兄弟的老小毕然灵气有余。他的艺术成功有三点:灵气、刻苦、执著。与二位兄长来比他似乎少吃了些苦。但是于同龄人来比他多的不仅是苦更多的是毅力。这是毕然难得的一面。他在其二位兄长的影响下从小就酷爱绘画艺术,曾拜在许多画坛大家门下。后来考到中央美术院油画系学习。有绘画艺术作基础他的摄影艺术更是无师自通。电视摄像艺术毕然涉猎其技也只是短短的十年。已经是炉火纯青。现系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、烟台市电影家协会秘书长、烟台绿叶子文化影视策划中心主任。他参加拍摄并担任总摄像的电视连续剧有十集电视剧《圣水观》、九集电视系列剧《捧起太阳》,其中《圣水观》获威海市精品奖,《捧起太阳》获烟台市精品奖。拍摄电视艺术片、风光片、专题片、广告片一百多部,多篇获全国大奖。其中电视文艺片《舞魂》获一九九五年全国有线电视大赛一等奖、电视风光片《人间蓬莱》获一九九九年全国电视评选三等奖、电视散文《天鹅海》获全国二零零一年电视大赛三等奖、并分别获得烟台市精品工程奖。电视政论片《基石》、《跨越》分别在中央电视台一套播放,并获烟台市精品奖。拍摄并编导的电视专题片《雷王老人》有前军委副主席迟浩田亲笔提名,并获烟台市第七届文艺创作奖。
短短十年的奋斗,毕然拓开了自己的天地,让艺术放飞蓝天。他被文化部评选为青年艺术家,事迹被选入《中国摄影家全集》。
毕家三兄弟的成功其主要原因是吃苦是福,当然离不开他们的才气、灵气;离不开他们的执著和一条路走到底的犟脾气。
酷爱艺术的三兄弟,一路走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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